陆薄言又等了六七分钟,终于耐心尽失,一把拉开浴室的门苏简安背对着他,白|皙光滑的背和不盈一握的细腰展露无遗。 她突然回过头,毫不犹豫的扑过去吻上了陆薄言,双手把陆薄言抱得死紧,像很害怕被他推开。
当初洛小夕几欲崩溃的时候,苏简安也是这么劝洛小夕的,身体要紧,无论如何要把自己照顾好。 去便利商店的路上她特意留意四周,没看见盥洗间里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,她松了口气。
护士羞涩的红了红脸,端着东西低着头出去了。 “陪我去庆祝!”洛小夕难掩心底的雀跃,“Candy特许我今天晚上可以大吃大喝一次!上次我们不是没庆祝成吗?这次补上!”
“没错。”苏亦承头疼的揉着眉心,“才半年,他们居然就闹离婚。” 结婚后苏简安来看唐玉兰的次数不算多,进入这个房间才是第二次。
十四岁的时候,她参加学校组织的秋游,穿着及膝校裙和干净的白衬衫,几个男孩子围在她身后竞争她身边的位置跟她拍照,她落落大方的看着镜头,最后有一个男孩子勾住了她的肩膀,笑得一脸满足。 又走了一段路,洛小夕意外发现一家卖健身器材的店。
洛小夕完全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。 “……”洛小夕的内心奔腾起一万头草泥马,她已经不想说话了,只想打人。
包括陆薄言说的爱她。 陆薄言把苏简安推到一个视野空旷的地方,苏简安指了指天空,兴致勃勃的说:“你看,有彩虹。”
上一次是陆薄言在美国出差,但苏简安在国内出了事,他放下上亿的合作匆忙赶回来。而这一次,还是苏简安,但天气恶劣,他不能给他开飞机,只能给他开车了。 真正的软肋,是哪怕别人碰了一下他们也会痛彻骨的,就像陆薄言恨不得代苏简安受过这次的重伤一样。
苏简安将醒未醒,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找陆薄言,摸索了半天,抓到的却只有床单。 她不知道的是,苏亦承正躺在床上失眠。
她笑得那般的乖巧懂事:“你去跟沈越川他们打球吧,我一个人在家可以的!” 苏简安摇摇头:“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,根据无罪推定,我们不能断定一个人有罪。”
“小夕,恭喜了!” 令她意外的是,小陈像是早就料到苏亦承会来找她一样,淡定的说:“我20分钟后把衣服和日用品送到。”
陆薄言见苏简安玩心大起,干脆给她出了一个主意:“你可以先威胁他不准公开恋情。” 苏亦承闭上了眼睛,从心底叹了口气他无论如何没想到,这一辈子会栽在洛小夕身上。
陆薄言勾了勾唇角:“但如果不是你拆了包裹,卡片不会掉下来。”言下之意,还是苏简安的责任。 苏简安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
苏简安就真的有些害怕陆薄言会生气了,他好歹也是堂堂的陆氏总裁,之前……应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吧。 洛小夕猛地清醒过来,勉强站直绵软的身子,推了推苏亦承,他终于松开她,毫无罪恶感的看着她。
苏简安疑惑,“怎么了?” 这个时候否认已经没什么意义了,陆薄言叹了口气:“我在自己房间睡不着。”
她了解洛小夕,这么低劣的炒作手段她根本不屑。 陆薄言走到她身旁坐下:“吃完饭去一趟妈那儿。”
她一直用这个牌子的洗发水,发间充斥着陆薄言熟悉的馨香,陆薄言的动作不自觉的慢下来,任由热风把她的发丝从他手上吹走。 第二天一早,苏简安是被冻醒的。
她默默感叹,上天真是太偏爱某些人了! 她就是这样,惹了天大的祸也能找到完美的借口,将自己包装成无辜的模样。
苏亦承过来的话,就会发现了。 狂喜像密密匝匝的雨浇在头上,洛小夕下意识的抓住了苏亦承的衣服。